或许身为教师的孔洵给的意见确实没什么不对,等到明年春天,沈祝山还可以去大城市寻找一些机会,这寒冬腊月里自己要是贸然前行,要真的运气不好十天半月没着落,自己要是露宿街头冻死了,也没个人收尸……
但是天暖和了就不一样,睡桥洞也不会太冷,还有一些公园躺椅可以睡……
在厨房的菜板上切洋葱的时候,虽然眼酸但是可能因为发烧已经把身体里的水分流失太多,沈祝山到底没能落一点儿泪。
这么灰心丧气地做完四菜一汤,沈祝山看了一眼时间,把菜往客厅桌上端,三分钟后听到门锁咔嚓一声响,是孔洵回来了。
孔洵换完鞋进来,看到餐桌上的菜,眼底闪过一瞬的惊讶,“今天这么丰盛?”
沈祝山从十二岁就开始掌勺,做饭给自己和沈显海吃,具备一般的厨艺水准。
“看你的冰箱太满了。”沈祝山坐在饭桌前,不咸不淡地回答。
“是吗?”孔洵笑了一下,他说:“那多谢你帮我处理。”
坐下之后,吃了没几口,坐在他对面的沈祝山便状似不经意地开口:“今天味道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