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菊代神色不变的稳重,楼主向柾臣驳斥了声「岂有此理」。
「你以为我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?!让他学艺还学知识,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?!你竟然……」
「不管要花多少时间,我都会把钱还清。」
节打断楼主的主张,显示强烈的意志。节认真的反抗反而让他更生气了。
「你以为有多少?」楼主敲着长方形火盆的边框怒吼。
「请问是多少钱呢?」
当柾臣冷静的反问时,也许是情势对自己不利,楼主这次大叫「这不是钱的问题!」冒出熊熊怒火。
「再、再、再说、你、你你你、脖子上那个痕迹是……!」
楼主以气得发抖的食指指着节。那是葛城在节的脖子上留下的痕迹,柾臣在上面又印下自己颜色更深的印子。
这可不是应该觉得羞耻的时候。
节挺直脖子,毫不遮掩,勇气十足的看着楼主。
「是我印上去的。」
柾臣以凛然的面孔坦白。
节原本发誓不管听到什么都要毅然面对,但这句话还是让他有点面红耳赤。他觉得脖子好像有又点刺痛。
「你竟敢、竟敢……!我煞费苦心照顾的孩子,你竟敢夺走他的贞节……」
「因为这个缘故。」
柾臣挺直穿着长礼服外套的背脊,向楼主叙述。
「我请求您让我负起责任。请您冷静下来听我说。」
「你要我怎么冷静。」楼主愤愤不平的说着,乘势从坐垫上站起来。
「真是难看。」菊代刚才一直把烟斗放在正坐的膝上,默视事态的发展,她轻哼了一声嘟囔着,冷冷的斜瞪着楼主。「干嘛突然站起来。坐下吧。」
听到菊代以低沉的声音指示,楼主战战兢兢的缩回坐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