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后来门仓家的人完全没有跟我们联络。大家都不知去向,好不容易才找到琴子的下落。」
在前往道顿崛的马车里,听着节诉说往事时,柾臣是何种心境,节现在终于明白了。但是他没有插嘴,因为自己无能为力。
「其实最早在花町偶遇琴子的,是我的哥哥。听了这件事,我决定来接她,但是哥哥和弟弟都很反对呢。他们说毕竟已经过了那么长一段残酷的时间了。到了这个地步,琴子应该不想见到以前认识的人吧?」
从刚才开始就不断的经由空气传来柾臣对自己决定的悔恨。
「初会的那一天,你对我说过了吧?无法放着不管,是不是因为觉得很可怜……我……」
「别说了。」
盯着纸灯笼的灯火,节委婉的制止柾臣的自我告诫。
「我从不认为柾臣先生很傲慢。」
低下头,节再次诉说自己的心意。
「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」
「……不。」
柾臣静静的抬起头。
面对面看着节。
「我是个傲慢的男人。」
像是要承受他的坚毅不摇,节也盯着他。柾臣的手指轻轻触碰节的刘海,用手心抚摸太阳穴,把头发塞至耳后。
节面露踌躇的神色,缓缓低下头。柾臣以确信的面容,严肃的说着。
「不管要我做什么,要我怎么做,我都要带着你一起回东京。」
一字一句都充满他的意志。
节稍微动摇着两人交会的眼神,柾臣更是一意宣告自己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