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地度数较高,穆珩在杯子里放了几块冰打底,然后倒了小半杯酒进去。
递酒杯的时候,两人的手指短暂的接触了一下。大概是因为知道今晚在这里是要做什么,肢体的接触让谢檀觉得十分不自在,他立马收回了手指。
穆珩似乎笑了一下,难得的没有嘲讽。
谢檀将酒一饮而尽,冰冷的液体顺着食管流入胃里,让他冷静了不少,可他晚上没吃饭,胃里因为只有酒,很快就开始灼烧。
“还有什么想做的吗?”穆珩冷不丁的问。
谢檀抬眸看他:“什么?”
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做的,比如……洗个澡?”
“我在房间洗过了。”
“哦,准备得还挺齐全。”穆珩点点头,“那吃的呢?饿不饿,要不要吃东西?”
谢檀摇摇头。
穆珩笑了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谢檀抿起唇,终于要来了……
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,窗帘只拉了一半,月光从另一半没有遮挡的玻璃中透进房间,照在了床上,以及床上的人。
穆珩以为自己今晚并不会获得太多的快感,因为提这个要求,更多的是为了报复,为了消除自己那可笑的悸动。
可是真正触碰到谢檀以后,他才觉得自己的预想真是错的离谱。
谢檀就像是令人上瘾的罂/粟。
尤其是在看到谢檀自己做过准备之后,指尖湿热的触感,让他直接失去了理智。
穆珩难以自持,却又觉得自己那副猴急的模样实在是难看,所以他口是心非地说:“准备得挺齐全啊,原来平时那么清高都是装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