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柜子的奇装异服,还不如那件婚纱保守正规。

乔越咬牙切齿:“傅权殊,今天是新婚夜,我还怀着孕,你打算用这堆破玩意儿来欺负我?”

傅权殊:“宝贝儿,这是情趣。”

“情趣个屁!我只看到你的色批不要脸。”

乔越把柜子门关上:“这些衣服你尽快处理掉。”

“我可以处理掉这些衣服,但你要穿婚纱。”

傅权殊把婚纱递过去,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期待:“宝贝儿,穿上吧!我真的很想看。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你只为我一个人穿。”

“老狗比,你真能想的出来。”

乔越不忍心拒绝,咬着牙把婚纱拿过来。

他在傅权殊面前把婚纱换上。

傅权殊黑眸里燃出两团黑色炙火,眼神里隐隐透着期待。

“宝贝儿,只穿一件婚纱。”

乔越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
傅权殊:“这样比较方便。”

方便做什么,自然不言而喻。

乔越捏紧拳头:“脸伸过来,让我打你。”

傅权殊乖乖把脸探过去:“你打吧!只要按照我说的做,怎么打都行。”

“老狗比,你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
乔越嘴上骂着,但却按照他说的做了。

人生只有一次的新婚夜,他当然不能让傅权殊失望。

“宝贝儿,你穿婚纱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
傅权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乔越看,他走过去,正准备去抱乔越,衣帽间的灯突然熄灭了。

乔越把灯关了。

“宝贝儿,把灯打开,让我看你穿婚纱的样子。”

“不准看!”

乔越脸颊涨的通红,没有勇气让傅权殊看到穿婚纱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