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陈通经过加工,其实傅文隆日记里的内容远远比他说出来的更恐怖。
傅文隆想要在傅权殊面前把乔越,像傅权殊的母亲杀父亲那样,把乔越一点一点月支解了。
他要傅权殊在痛苦的折磨之中变成一个疯子。
傅文隆在日记还提到,
他最恨的不是抢走他爱人的大哥,而是痛恨傅权殊。
在傅权殊母亲结婚之前已经怀上了傅权殊。
他觉得是因为这个孩子,才会想要傅权殊的父亲结婚。
他从未想过,有一种感情叫做 爱情。
陈通把那本日记交给傅权殊,
只看了两页乔越就生理性不适,他捂着嘴冲进卫生间,扶着盥洗池呕吐起来。
傅权殊放下日子,慌忙走过去为他拍背顺气。
“小越,你怎么吐得这么厉害?”
“很恶心!”
乔越皱着眉头:“傅文隆让我作呕。”
他手指紧紧抠着盥洗池,眼神阴沉:“他这种践踏感情和人命的恶魔,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死才是最便宜他的。”
傅权殊勾了勾唇角,唇边溢出冷嗜的笑:“余生他都会在精神病院里坐在轮椅上渡过。”
以前傅文隆是装残疾,现在让他成为真的残疾。
往后余生都和一群疯子待在一起。
傅权殊不会轻易让他死,死才是真正的解脱。
傅文隆这种人不配。
乔越看向身边的男人:“你打算怎么处置乔菲儿?”
“她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,这辈子就在监牢里渡过。”
傅权殊不想让乔菲儿影响他和乔越之间的感情,
摸着小娇妻的头发说:“宝贝儿,做错事要接受应有的惩罚。乔菲儿所犯的罪行,我可不是拿孩子骗钱这么简单。”
乔越垂着眼睛,低声说:“我知道!我不会为她求情,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过错埋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