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越:“……”

他这算是自投罗网吗?

“你在衣帽间里干什么?”

傅权殊:“等你。”

乔越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来?”

傅权殊:“因为我了解你。”

“老混蛋,你这样子让我想……”

乔越朝他扑过去,搂住他的脖子:“让我想狠狠吻你。”

他捧起傅权殊的脸,低下头,吻上他的唇——

傅权殊握住他的腰,将他抱到腿上,灵活的手指钻进长衫中……

乔越身上的汉服被弄脏了,

他感觉很可惜。

“我很喜欢这套衣服,脏成这样怎么办?”

傅权殊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明天送到专业清洗店里洗一下就干净了。”

“这样送过去……多难为情。”

乔越错开视线,脸颊红红的。

傅权殊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那就留在家里做个纪念。”

“老混蛋,你可真行!”

乔越觉得傅权殊满脑子都是黄色颜料,这人现在除了忙工作就剩下忙他。

每天都让他累的腰酸背疼。

但这样的生活充斥着踏实和幸福,让乔越想要一直这样走下去。

那天过后,曹泽宇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后来乔越听说他进了监狱,曹氏偷税漏税数额巨大,曹泽宇是法人承担相应的责任,被判了好几年。

乔越顾不上去管曹泽宇,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忙着准备婚礼。

婚礼方案出来后,傅权殊又在选择喜糖方面卡壳了。

用那种喜糖,硬是选了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