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傅权殊完全把自己当成小娇妻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乔越为他提供的服务。
这顿饭,傅权殊吃的特别开心,时不时对着乔越撒个娇。
从酒店出来,
乔越坐在车里看着驾驶室的男人,挑起眉头说:“看不出来啊!你还挺会演的。”
“宝贝儿,我这不是演,完全发自肺腑。”
傅权殊凑过去,凝视着他的眼睛说:“怎么样?感觉爽不爽?”
“心里挺爽的。”
乔越打量着他:“今晚我想坐实今天说的话。”
傅权殊笑了笑:“你想在上面?”
乔越挺了挺腰:“我也是男人,我有在上面的能力。”
“可以!你提什么要求,我都能满足。”
傅权殊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:“谁让我疼你呢!”
乔越亢奋了!
他终于能把傅权殊压在身下……狠狠欺负。
今晚要傅权殊也像他那么哭。
可事实上,哭的还是乔越,只不过位置变了。
他在上面哭了一晚上,天快亮的时候趴在傅权殊胸膛内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乔越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,
他动了动身体,发现腰酸腿疼,难受的厉害。
昨晚傅权殊像是打了鸡血,险些把他折腾死。
老混蛋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,可真做的时候老流氓的本性就暴露出来。
乔越扶着腰,气呼呼的从床上起来。
他正准备去浴室洗漱,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,傅权殊走进来。
看到他醒了,笑着迎过来:“宝贝儿,睡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