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权殊:“没有。”

乔越皱眉:“别骗我。”

傅权殊:“没有吃药。”

凉茶就是凉茶,不算药。

“懆!你当我傻啊!你刚才那个反应不是吃药我名字倒过来念。”

乔越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,指着傅权殊说:“你有必要这样吗?你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。实在不行,我在上面。”

傅权殊眯了眯眼睛,

他倒是不知道,小娇妻还想反攻。

“你觉得我不行?”

“这是我觉得吗?”乔越冷哼:“你都开始吃药了,你觉得自己不行。”

傅权殊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很行。”

乔越表情里的质疑,挑中他男性尊严。

傅权殊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拉到怀里,捏住他的下颚吻了过去……

这一次,乔越直接哭着睡着了,连醒来骂人的机会都没有。

早晨,

乔越艰难地睁开眼睛,发现傅权殊就在身边。

想到昨晚发生的事,他一脚踹过去:“老狗比,你真特么不是个人。我腰都要断了。”

傅权殊探手过去,提着他的后腰,慢慢揉着。

他垂眸看着还在生气的小娇妻,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昨晚谁说我不行?”

“那是你行吗?那是腰行……操!你别掐我腰。”

乔越吃痛,躲避着他的手,但被男人的大手一捞,将他揽入怀中。

“再不老实,还欺负你。”

傅权殊的警告让乔越安静下来,没敢乱说话。

他在男人怀中靠了一会儿,看到挂钟的时间,疑惑的问:“你怎么没去公司?”

“怕你起床看不到我会生气,特意留下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