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越见他额头上都是汗,拿过纸巾帮他擦汗:“老傅,你是不是虚?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
傅权殊扣住他的腰,将他带进怀中,让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:“今晚让它告诉你,我到底虚不虚。”

“你还想让我吃药?”

乔越推着他:“我今天都社死了。宫御和苏念都知道昨晚上咱俩做了什么。”

“这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
傅权殊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宫御连药都带来了,你说他和郁子川都做了什么?”

“他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,但我们做了什么他们都知道。”

乔越将额头抵在他胸膛处:“真是羞死了。”

傅权殊握住他的手举到面前,让他看指间上的戒指:“宝贝儿,看到了吗?我们现在的关系,你真的不用对这种事太害羞。”

“说的也是!我也没必要太过纠结。”

乔越拉住傅权殊的手,“我刚才看到顾少,他说等你回来去负一层休闲室里打牌。”

“我换件衣服,我们就过去。”

傅权殊将乔越带进衣帽间,让他帮自己换衣服,顺便讨些便宜。”

两人在衣帽间里腻歪很久,这才去和顾慕时等人汇合。

在山庄待了两天,周末晚上众人开车回到京都。

分别的时候,乔越和宫御约好第二天工作室见面。

这次的工作调整,乔越下了很大的功夫,晚上回到家就开始准备相关资料。

傅权殊在卧室里左等右等,迟迟没有等到小娇妻。

晚上十点半,乔越还没从书房里出来。

他实在等不下去,只能主动来到书房。

看到还在电脑前忙碌的小娇妻,傅权殊后悔为什么要让他做产品对接的工作。

他走过去,屈指在老板台上敲了敲:“宝贝儿,工作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