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可以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
傅权殊把棉签塞进乔越手中,握着他的手帮着自己涂了药。

收拾好药箱,

他就迫不及待把怀里的小娇妻抱到床上。

“你胳膊上还有伤,别乱来。”

乔越躺在床上,仰起头看着上方的男人:“没必要为了像我证明,把自己搞得伤上加伤。”

“你别挣扎,我的伤口就不会裂开。”

傅权殊捏住乔越的下颌,吻上他的唇。

感觉到他放肆的动作,乔越实在抵不住,下意识想挪动身体,但想到刚才他的话,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乔越的乖巧让傅权殊更加不想做人,

他放肆的攻城略地,把怀里的小娇妻折腾的眼尾泛红。

闹腾到午夜,卧室里暧昧的声音才算是平息。

乔越累的睁不开眼睛,

他实在不明白,他和傅权殊之间到底差在哪里?

为什么每次他累个半死,傅权殊却神清气爽。

老狗比多半是吃激素长大的。

感觉到小娇妻眼神不对劲,傅权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:“又在心里骂我?”

“我骂你怎么了?谁让你那么折腾我!”

乔越勾住男人的脖颈,压下来,咬上他的唇角。

本想着为自己讨回公道,没想到却被傅权殊按在怀中反复亲吻。

乔越眼睛都被亲红了,喘着气推他:“你够了!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傅权殊挑眉看着他:“想怎么不客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