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越被他的态度激怒,脸色瞬间变得阴沉:“现在就让你儿子把地上的糖果整理干净,糖果一共是二百三十九元,一分不少的赔给我。”

“你神经病啊!二百多块钱你至于让我赔钱吗?”

任天宇理直气壮的瞪视着乔越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可是傅少表弟的爱人,你只是傅少的小情人,你竟然敢这么对我。”

“我管你是谁!你就是天王老子,今天也得给我赔钱。”

乔越将任天宇拉到面前,按住他的脖颈,将他压在地上:“你儿子只是个四岁的小孩,我不和他计较。但你身为家长不说好好教育孩子,我可不惯着你。”

他手掌用力,硬是将任天宇按在地板上:“把地上的糖和糖纸捡干净。”

平时任天宇仗着和傅家这层关系,在外面横行霸道。

他哪里受过这种待遇,气的不断咒骂:“臭傻 逼,你给我松手!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傅少甩了你!”

乔越手指用力,将他的脸按在地板上摩擦:“你再敢骂一句,我揍死你。”

地毯上的纤维蹭的任天宇脸颊火辣辣的疼,他拼命挣扎,但根本没用。

“你……松手!啊!救命啊!”

李姐目睹这一切,感觉特别痛快。

她早就看任天宇不顺眼,但碍于他的身份不敢发作。

李姐躲在厨房里,完全无视掉任天宇的求助。

任天宇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见识到乔越的厉害,只能蹲在地上去捡糖果。

但他在心底狠狠给乔越记了一笔,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人。

任天宇正捡着糖果,看到别墅的门从外面打开。

傅权殊回来了!

“傅少!”

任天宇像是看到救星,立刻从地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