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!”
乔越咬牙切齿:“可以了吗?”
老狗比敢说不可以,绝对夹死他。
傅权殊倾身靠过来,贴着他的唇说:“叫的很好听,下次继续。”
懆了!乔越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声。
傅权殊抱着他回到楼上。
奶豆和满满走到小客厅里,只看到地上有一条湿漉漉的泳裤。
满满捡起来,小脸上写满疑惑:“这不是叔叔的泳裤吗?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奶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应该是弄脏了。”
满满将泳裤送进洗衣机房的脏衣篮内。
奶豆找不到乔越,只能和满满手拉手去了泳池。
半个小时后,乔越才算是勉强脱身。
他捂得很严实,跑去泳池,看到两个小奶团子还在里面玩玩闹闹。
奶豆看到他,歪着脑袋问:“爸爸,你怎么穿的这么厚?”
满满也跟着问:“叔叔不热吗?”
乔越尴尬的笑了笑:“不……不热。”
他胸口和后背都有傅权殊留下的草莓印,不能穿泳裤出来。
奶豆和满满没有觉察到他的异常,在泳池里玩了很久。
晚餐是乔越做的,很丰盛。
吃过饭,两个小奶团子看书学习,乔越坐在旁边陪着。
傅权殊从书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突然就找到了家的概念。
有温柔的爱人和可爱的孩子,这样才像是一个家。
他斜倚着墙壁,静静地看着灯下的男人,眼眸逐渐变得炙热。
白天玩的太野,晚上不到九点两个小奶团子就睡了。
乔越轻手轻脚的从儿童房里出来,刚踏上走廊,迎面撞上傅权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