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捧起傅权殊的脸吻过去,贴着他的唇,很小声的说:“我们回卧室。”
身体腾空而起,男人抱着他离开儿童房。
乔越朝着大床上看了一眼,发现奶豆突然动了一下。
他吓得缩起身体,尽可能把自己藏进傅权殊胸膛内。
好在男人动作够快,抱着他回到卧室。
折腾到后半夜,乔越才从浴室回来床上。
他趴在枕头上,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他不甘心,他想骂人。
等傅权殊回到他身边,他气的破口大骂:“傅权殊,你这个老狗比,你不是人!”
“看来还有力气,那我就……”
傅权殊话还没说完,乔越就开始求饶:“傅总,我错了!我不骂了。”
骂人代价太大,他承受不起。
傅权殊侧目看过来,看到小情人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。
那模样看起来可怜的要命,
可谁能想到,半个小时前小情人像个小老虎一样在浴室里对着他又咬又挠。
他身上还有乔越留下的印子。
怎么就有人又怂又凶呢?
这或许就是他纵容乔越的原因。
遇到一个有趣的人不容易。
傅权殊揪了揪乔越露在被子外面的头发:“以后老实点,别逼我收拾你。”
“老狗……”乔越及时悬崖勒马,他蹭过去,拉着傅权殊的胳膊:“傅总,我能不能再在这里陪奶豆一天?真的就一天。等他们上学以后,我就回那边去住。”
傅权殊:“可以,但是有条件。”
乔越已经做好被剥削压迫的准备:“你说吧!什么条件我都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