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着孩子出门,你不带水瓶吗?不拿毯子吗?不需要带应急包吗?你就这样两手空空的走了,你到底是怎么当爹的?”
乔越一连串的质问,把傅权殊问蒙了。
以前这些事不需要他操心,有佣人会去准备。
他从来没考虑过带孩子出门需要准备什么,因为每次他都不是一个人带孩子出门。
通常都有保镖和佣人跟着。
今天想着不让外人打扰,他就没有通知佣人和保镖。
乔越这番话让他陷入沉思,谁瓶在哪里?薄毯带那张?应急包是什么鬼?
乔越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男人没带着孩子出过门,
他特别心疼满满,从小到大有爸爸和没爸爸似的。
摊上这么没用的老爹,真是孩子的悲哀啊!
乔越瞥了傅权殊一眼,眼底尽是嫌弃。
有钱又怎么样,还是没办法掩盖这人是个生活残废的事实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不知道就打电话问啊!”
傅权殊正准备问佣人,满满奶糯的声音响起:“我知道水瓶在哪里。”
另一道奶糯的声音响起:“奶豆也知道。”
傅权殊:“……”
乔越:“呵!就你不知道。”
傅权殊深深的感觉到他的嫌弃。
小情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,简直欠收拾。
满满和奶豆跑去厨房拿杯子,乔越为他们装上温水。
两个小奶团子又去楼上拿了小毯子,还有防晒袖小外套和帽子。
满满手里还拿了一个应急包,他跑到乔越面前,邀功一样让他看:“叔叔,是这么个吗?”
“满满真棒,这么快就找到了应急包。”
这么比较起来,乔越觉得傅权殊真是啥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