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权殊,我给你道歉!”

他拽了拽男人的衣服:“傅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不要和我一个粗人斤斤计较。等周末,你带我去见奶豆啊!咱们说好的。”

“一开始是说好的,但现在要看你表现。”

傅权殊把乔越带回卧室,扔在床上。

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那架势像是在等他自动送上门。

乔越很清楚他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,

老狗比就是想占他便宜。

天天这么胡来,早晚有一天死床上。

乔越心里骂着,但双臂却攀上傅权殊的脖颈,唇上贴过去。

这样够主动了吧?

够骚了吗?

很显然傅权殊不这么认为,还逼着他说了很多很羞耻的话,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动作。

闹腾到后半夜,乔越才被送回到卧室床上。

他困得厉害,但还是强撑着起来倒了杯水,摸到药瓶吃了颗药。

老狗比这个体力、这个频率,如果不吃药早晚会出事。

洗过澡出来,傅权殊就看到乔越撑着身体在摸药瓶。

吃药的时候还嘀嘀咕咕,

虽然没听到具体内容,但不用想都知道在骂他。

骂他似乎成为乔越的一种乐趣。

傅权殊在心底狠狠记了一笔,打算找机会在床上讨回来。

他抬步走过去,从乔越手里抽出药瓶,扔进垃圾桶里。

乔越刚吃完一颗药,还没来得及盖药瓶的盖子,一瓶药就这样送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