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权殊挺意外,他以为暴脾气的小情人高低要怼他几句,没想到这么好说话。

他笑了一声:“学乖了?”

“乖你……”妈了个头,后面几个字被乔越硬生生咽回去。

他干笑两声:“乖不是应该的嘛!毕竟傅总付钱了。”

“笑得挺虚伪。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。”

傅权殊轻易就看透乔越的小心思。

他没有觉得反感,反而觉得挺有趣。

明明不乐意去做饭,不愿意说软话,还非要装的很乖巧听话。

就是这样一个两面派,让他找到莫名的乐趣。

傅权殊拍了拍乔越的后腰:“做饭去,可以简单点。”

“我可以给你做饭,你先说说什么时候能见奶豆?”

乔越拿出谈判的架势。

傅权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“如果不让你见奶豆,你就不打算做饭?”

“那肯定啊!你都爽约了,我为什么还要上赶着给你做饭?”

乔越态度很坚决。

等量交换这个概念他还是懂得。

别以为他做了小情人,傅权殊就能趾高气昂的指使他。

他可不吃这一套。

傅权殊:“后背的伤还没养好,养好带你回去看他。”

“伤口都痊愈了,只是有点疤。我又不在孩子面前脱衣服,你为什么非要拿伤疤说事?”

乔越瞥了傅权殊一眼:“你刚才摸我伤疤的时候,不是挺带劲吗?”

老狗比对着他后背上的伤疤又啃又吻,那时候怎么不嫌弃他有疤了?

臭男人,不是个好东西。

“确实挺带劲。”

傅权殊眼底闪过邪气,把乔越翻过去,撩起他刚穿上的上衣,俯身就在他后背的伤疤上落下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