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搬家觉得碍事就扔了。”

乔越找了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:“其实我背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傅权殊:“有疤。”

乔越翻了个白眼:“男人身上有点疤怎么了?”

傅权殊:“想被奶豆看到你这样?”

那些到嘴边的反驳又狠狠咽了回去,好半天乔越憋出一句话: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涂药。”

傅权殊皱眉,眼底尽是不快。

他把药送过去,被这人毫不犹豫的扔掉。

但提请奶豆这人就改了主意,乖乖涂药。

他说的话还不如一个孩子?

乔越发现没药膏,他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:“药膏没了。”

傅权殊真想骂他几句,但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睛,最终憋出一句:“在家等着,我让陈通送过来。”

“谢谢傅总!”

乔越笑了一声,对他挥挥手:“您慢走,不送了。”

傅权殊:“……”

都不说送送他。

太嚣张了!

傅权殊有种想要把他拽起来的冲动,但看到乔越裹着被子准备睡觉,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算了!

他和一个啥也不懂的小情人计较什么?

傅权殊走后,乔越彻底放飞自我。

他睡到傍晚才醒过来,开始用手机投简历准备找工作。

他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傅权殊,早晚有一天傅权殊会玩腻了,他会被踢出这栋豪华的别墅。

趁着现在衣食无忧,先把后路想好。

乔越趴在茶几上在网上挨个投简历。

第二天就有公司和他联系,让他来公司面试。

乔越很开心就去了。

忙了一上午,他完全把傅权殊要回来吃饭这事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