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权殊眉头一簇,眼神阴沉沉的:“嗯?”
只有一个音节,却让乔越品出怒火。
“我做饭就这水平,你非要让我按照你的要求做,我又做不出来。”
乔越也生气了:“我在厨房忙了两个多小时,你不能吃辣椒为什么不早说?我又不知道你的口味,我怎么知道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?”
他指着那个汩汩冒泡的水族箱:“还有这些玩意儿,我根本不会做。你弄回来我还得给你养着,养死了我就得赔你钱。什么麻烦事都让我摊上了,我宁愿被你多折腾几次,我也不想伺候你这些小海鲜。”
傅权殊笑了一声:“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?”
乔越觉得他笑得不对劲,
回想起刚才说的话,脸颊爆红。
懆了!
他刚才都说了什么?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懆!你刚才笑什么?”
乔越凶神恶煞的瞪着面前的男人。
傅权殊:“没什么!吃饭吧!”
“你就是笑了,你别不承认。”
乔越梗着脖子,涨红着脸的样子看起来很有趣。
让傅权殊想要狠狠欺负他。
事实上,傅权殊确实这么做了。
吃过饭,他就把人拽到卧室里,按在落地窗上开始欺负。
乔越实在受不住,想躲但腰被扣住,一步都挪不开。
傅权殊不给他逃跑的机会。
与刚才在餐厅里的温和相比,现在的男人凶的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。
乔越后悔了,
他应该好好给傅权殊做顿饭,这男人吃饱了应该就不会来折腾他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