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懆!”

乔越狠狠骂了一声,朝着铁门踢了一脚。

咚!

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着。

“真特么!”

乔越掏出手机,拨通房东的电话。

他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,陪着笑脸说:“刘哥,房子怎么换锁了?”

听筒里传来浑浊的男音:“房子不租给你了,你剩的那点房租,算是给我的赔偿。”

“可是我还有两千块钱的押金,你总要把这钱退给我。”

“你还有脸给我要钱?乔越,我要不是看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比较可怜,你觉得我会把房子租给你?自从你住进来,有一天消停过的时候吗?高利贷隔三差五的过来,不是泼油漆就是贴大字报,把这栋楼搞得乌烟瘴气。你让楼里其他住户怎么办?把他们吓跑,我这房子租给谁?”

“两千不要了,你退我一千,我好找地方搬。”

啪!

电话被挂断了。

“懆了!”

乔越一脚踢向铁门。

不解气又补了几脚。

他浑身又酸又疼,后背还有伤,这些动作能泄愤的同时又牵动到伤口。

他拱起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无力的喘了几口气。

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
现在他就是这种情况。

乔越一脸颓废,实在想不明白,他怎么活的这么失败?

好在奶豆没跟着他,

这四年,奶豆和他在一起就没过上好日子。

乔越狠狠搓了搓脸,试图把满脸的哀伤和颓然都搓掉。

他提着包,从单元楼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