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嘴边,很快就改变主意。

他竟然不想让赵医生看到乔越的身体。

这样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很惊讶,同时也很不解。

还没有想清楚原因,他已经开口道:“不用你检查,我已经检查过。他身上有伤,皮带抽的,不是很严重,但破皮流血了。现在血已经止住,你回诊所拿一些消炎药过来,还有消肿药膏,他后面有点伤。”

后面有伤……哪个后面,自然是不用问了。

赵医生了然的点了点头:“行!我现在回去,很快就过来。”

一来一回耗费了一个小时,

赵医生再一次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两点钟。

他将药膏和消炎膏交给傅权殊:“傅总,需要我帮忙吗?”

“不用。”傅权殊探手过去,摸了摸乔越的额头:“他不发烧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如果有问题,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赵医生很识趣,他自然不会在这里当电灯泡。

“我手机不会关机,您有事就联系我。”

赵医生离开别墅后,开车回家睡觉去了。

傅权殊掀开被子,给乔越涂药。

他以前学过医,知道怎么处理伤口。

乔越后背有好几道很明显的伤痕,蛰伏在瓷白的皮肤上,显得异常狰狞。

他背形长得很好,线条特别流畅完美。

傅权殊想到刚才将他抵在床头,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后背,简直是视觉盛宴。

只是……这几道伤痕很碍眼。

大大影响了他的体验感。

看来伤好以后,要给这人用点除疤膏。

涂好药已经是凌晨三点多,

傅权殊困意袭来,躺在乔越身边睡着了。

晨光熹微,

沉寂一夜的城市恢复车水马龙。

阳光落下来,洒在窗外的植被上。

别墅区很注重绿化,树很多,鸟自然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