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被乔越一撞,轿车走了个蛇形,差点撞上绿化带。

傅权殊不敢再开车,只能将车停在路边。

他刚把车停下,乔越就缠过来,搂住他的脖子,不停啄吻他的脸颊。

他试图去躲,但男人动作很急切,不间断的吻着他,总有几下能够得逞。

密闭的车厢里,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,横冲直撞的往他鼻子里涌。

傅权殊呼吸变得急促,原本平静的双眸掀起波澜。

他有心理疾病,那方面一直有问题。

但今天,他感觉身体明显不对劲。

他竟然对乔越有兴趣?

傅权殊盯着乔越的脸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能够引起他兴趣的亮点。

可这男人虽然五官端正,但和绝色有差距。

他身边围着很多人,对绝色都提不起兴趣,怎么可能对这种人有冲动?

傅权殊思索间,乔越已经爬到他腿上,捧起他的脸就吻下去——
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前,

傅权殊抱着还在闹腾的乔越,大步走进去。

这是他在京都另一处别墅,平时没人住。

在乔越吻过来的时候,他就意识到,他对这男人有兴趣。

为了验证,

傅权殊把人带回来。

在路上他通知家庭医生,让半个小时后来别墅。

傅权殊抱着乔越来到楼上卧室,把人扔在大床上。

他早年学过医,发现乔越只是皮外伤,伤口的血已经止住,应该没有大碍。

傅权殊扯开领口,俯身压过去——

家庭医生按时感到,但在客厅里没有看到傅权殊。

他正准备打电话,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喊声。

那声音听起来挺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