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律师,你误会了!我刚才在别墅里说把奶豆卖了,只是不想让他对我这个没什么本事的爸爸抱有希望,并不是我真的要拿他换钱。”
乔越不想让傅权殊看不起他:“我妹妹和傅权殊之间的纠葛,我并不清楚,我始终不相信我妹妹会用一个孩子要挟傅权殊七百万。我会找到证据来反驳他,告诉他,我们乔家人不是只认钱。”
赵律师有些惊讶:“一百万啊!你真不要?”
谁还能和钱过不去?
乔越摇了摇头:“只要他对奶豆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这您可以放心!傅先生对孩子很好,奶豆和满满以后都会是傅家继承者。”
赵律师看乔越脸色不好,动了动唇,还是如实说了:“您可能不知道,傅先生身体不太好,他可能不会再有其他孩子。所以傅家对这两个孩子格外重视,他们会接受最好的教育,长大成人后会成为京都有名的企业家。”
乔越扯了扯嘴角:“那就好!”
企业家啊!
多厉害!
他就是拼了这条命,都不可能给奶豆这样的生活。
乔越从内景苑回来后就病了,病的特别厉害。
在床上躺了三天,才算是熬过来。
他强撑着起来,准备给自己做点饭。
房门突然被敲响,
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大雷一样,咚咚咚响个不停。
这样的敲门声透着异常,让乔越意识到不对劲。
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门就被撞开——
一群膀大腰圆的男人冲进来,二话不说将他拖出房间。
乔越被拉出来的时候,隔壁的门打开。
凶神恶煞的男人瞪过去,吼道:“别特么多管闲事。”
砰!
隔壁的门飞快关上。
乔越被塞进面包车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