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应玄:“小月亮,这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
沈清悦怔住,

宝宝是他和宫应玄的儿子……

难道宫应玄是那晚强迫他的男人?

这怎么可能?

他的宫大哥那么温柔,绝对不是我那晚凶残的暴徒。

沈清悦后退一步,眼眸颤抖:“不……宫大哥,你别骗我。你是不是害怕爸爸、妈妈知道实情,特意给宝宝做了个胎记?我已经和妈妈说过这件事,妈妈并没有埋怨我们。”

宫应玄没想到沈清悦是这种反应,他走上前扶住男孩颤抖的双肩,一字一顿的说:“小月亮,那天我在凯撒酒店看到你,是因为我前一天晚上就住在哪里。那天晚上,你的眼睛被蒙上,所以你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脸。”

沈清悦的记忆一瞬间拉回到那个混乱的晚上,

宫应玄说的没错,那晚他确实什么都没看到。

“宫大哥,真的是你?”

其实沈清悦已经有了答案。

怎么可能那么巧?

他在凯撒酒店门口被记者围住,宫应玄正巧出现替他解围。

因为他们住的是同一间酒店,同一个房间。

宫应玄修长的手指探过去,轻抚着沈清悦的脸颊:“小月亮,很抱歉!那晚伤到你了。”

“怎么是你?”

沈清悦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喜欢玩这种……”

他的宫大哥那么温柔,他实在没办法和那晚的凶徒联系在一起。

“那晚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
宫应玄凝视着沈清悦的眼睛说:“我被人暗算中了药,需要人做解药。助理是从黑市上把你买回来的。我没有看到你的脸,在进入房间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
宫应玄很后悔,如果那晚他看一眼床上的男孩,就能认出沈清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