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里,
宫应玄坐在椅子上,看着沙发上的沈清悦,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。
怎么突然就发烧了?
难道昨天在别墅着凉了?
沙发上的男孩睡得很不踏实,虽然没有睁开眼睛,但眉头皱的很紧,时不时会哼咛一声。
宫应玄探手过去,贴合白皙的额头试了温度。
不是很烫,但和正常温度不同,看来还在低烧。
“冷……”
细弱的声音从男孩唇齿间溢出来,戳的宫应玄心口发疼。
他半蹲在沙发旁边,轻声问道:“清悦,你怎么了?”
沈清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声音:“宫大哥……”
这一声“宫大哥”让宫应玄心都要碎了。
他想都没想,探手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。
沈清悦也是烧迷糊了,感觉到他怀里的温暖后直接就抱住他。
宫应玄一愣,眼神都变得温柔:“清悦乖,先把手松开,我把外套脱掉。”
沈清悦乖乖的松开手,抬起水蒙蒙的眸子看着他,像是在等他抱抱。
这样的眼神戳的宫应玄心头发软,
他飞快的脱掉西服外套,重新抱着沈清悦。
怀里的男孩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乖的像猫一样。
宫应玄摸着他的头发,轻声道:“乖,睡吧!”
沈清悦闭上眼睛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宫应玄拉过外套盖在沈清悦身上,看着他的眼神格外专注。
沈清悦睡得很沉,感觉浑身都暖烘烘的,像是靠着一个暖炉。
他手脚都贴在那个柔软温暖的物体上,八爪鱼一样的抱住。
他舒服了,
但苦了宫应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