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人,没有资格与沈清悦相提并论。

宫应玄收起刚才的念头,仔细观察着怀里的男孩。

沈清悦闭着眼睛,瓷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看起来单薄又脆弱。

额头上还有一片红痕,

虽然没有流血,但破皮的伤口肿的很高,让他那张苍白的脸显得更加可怜。

宫应玄心头一紧,眼神变得更加阴郁。

刚才那群记者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

他抬起眸子,看向前方的司机,沉声吩咐:“开车去就近的医院。”

司机听命调转方向。

沈清悦迷迷糊糊听到宫应玄的声音,强撑着睁开眼睛,

用力握住男人的手臂:“别……别去医院……”

去医院做了检查,他满身的痕迹就要被发现了。

沈清悦不想让别人知道昨晚的事,他更不想让宫应玄看到他狼狈的样子。

宫应玄会怎么想?

一定觉得他不知检点。

如果事情闹大了,他的脸面往哪里搁。

沈清悦急的快哭了,眼圈红红的,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
那模样倔强又脆弱。

宫应玄于心不忍,拧着眉头对司机说:“别去医院,回汉海的别墅。”

司机调整方向,朝着别墅驶去。

沈清悦松了口气,轻轻的动了动唇:“谢谢……宫大哥。”

宫应玄垂眸看着他,“你怎么被记者围了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