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纵脸上火辣辣的,特别难堪。

他比元溪年长十岁,已经是老男人啃嫩草,现在还被直截了当的嫌弃,让他面子上撑不住。

但面子没有老婆重要。

他都打光棍这么多年了,要是没办法把元溪留下来,以后恐怕要光棍一辈子。

陆纵心一横:“溪溪,习惯就好。”

元溪怔怔的看着他,一双眼睛里透着浓浓的震惊。

陆纵知道自己挺不要脸,但他死不悔改。

他握住元溪的手,放在掌心里紧紧握住:“真的,习惯就好了。”

元溪飞快的把手缩回来,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就跑。

他如同受惊的兔子,慌不择路的逃出卧室。

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陆纵脸色变得很难看,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口。

他真是脑子抽风,才会把元溪送去那个破学校。

他亲手把可爱主动的小宝贝弄丢了。

陆纵的厚脸皮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,反而得到很严重的后遗症。

当天晚上,元溪夹着枕头和被子去了隔壁客房。

陆纵看着空掉的半边床铺,恨不得锤死自己。

真是蠢透了!

到手的老婆就这么没了。

陆纵在卧室里转了好几圈,努力思索着如何和元溪拉近关系。

他想到给双胞胎买的维生素软糖,还没来得及送过去,现在先拿出来讨好小宝贝。

陆纵找到软糖,拿着走进客房。

“溪溪,你看我找到了什么?”

元溪回头看过来——

陆纵对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