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声音震得男孩耳膜嗡嗡作响,他害怕的缩着身体,嗓子里发出可怜的呜咽:“我要回家!回家!”

他不想待在这里,他要回家。

“闭嘴!”

男人用力将他扔在椅子内。

坚硬的木料撞在他单薄的脊背上,疼痛让他发出呜咽声。

可是没人怜惜他。

元溪被按坐着,脑袋几乎被按进冷硬的桌子里。

男人恶狠狠的说:“画够十副画,否则别想吃饭。”

元溪一天没吃饭,每天也只有一瓶水。

他又累又渴,而且咳得很厉害。

他拿着笔,机械的在纸上作画。
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只要他好好画,陆纵就能来接他回去。

“咳咳!”

元溪咳嗽的太厉害,他感觉肺部火辣辣的疼,咳嗽的震动声在胸腔里回荡,让他感觉内脏就像是要被震碎了。

“老公!”

元溪眼泪流出来,落得满脸都是。

“你不要元溪了吗?”

“元溪会乖乖的……”

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画纸上,留下一个个浅色的印迹。

陆纵飙车来到学校,身后跟着几辆面包车。

越野车停在学下门口,陆纵一个人进入学校,走向校长办公室。

校长正在欣赏元溪的画,

人这么傻,但画的真不错。

这一周他卖掉十几幅画,赚了很多钱。

只要把这个小傻子一直留在身边,他就能赚更多的钱。

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