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血汤装在保温杯里，程衍倒出一杯，送到郁离恒唇边。

“你腿怎么了？”

郁离恒瞥了一眼程衍的腿，发现裤子上还隐隐有鞋印，知道他肯定是挨踹了。

自从两人结婚后，程衍没少挨打。

郁离恒看情形就知道是程立肖打的。

程衍没好意思说出实情，编了个理由：“我刚才不小心撞门上了。”

郁离恒目光幽深，让程衍有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
他慌忙转移话题：“恒，补血汤要趁热喝，我喂你。”

程衍坐在床边，揽住郁离恒的腰，将杯子送到他唇边。

郁离恒喝了一口，蹩着眉头说：“味道很奇怪。”

“味道是怪了一点，但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
程衍温柔的哄着：“喝点吧！这样身体才能尽快恢复。虽然生产没有用太长时间，但各方面消耗都很大。我看书上说，像你这个年纪更应该好好养护。”

郁离恒刚缓和的脸色，再次变得阴沉。

他一把推开程衍，用的力气很大。

程衍从床上跌下去，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算是站稳。

他手里端着杯子，杯子里的补血汤溅出来很多，有一些落在他手背上。

他没顾得上去清理，慌乱的问：“恒，你怎么了？”

郁离恒脸色阴沉沉的：“你觉得我很老？”

程衍懵了，怔怔的看着他。

“我这个年纪确实配不上你，不用委屈你来照顾我。”

郁离恒指着门：“出去！”

程衍反应过来，握住他的手，急切的说：“恒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刚才是我用词不对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我确实有这么大年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