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这几天,苏念没事就和顾慕时打牌。

赌注就是谁输了谁脱衣服。

苏念牌运比较好,输得次数很少,每次顾慕时都输得很狼狈。

顾大少有自己的包袱,脱到一定程度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。

这时候苏念就会捂着肚子喊疼,顾慕时就会无底线的宠他。

小把戏屡试不爽。

狼来了的游戏玩的次数比较多,以至于顾慕时看到苏念喊疼就觉得这是在骗他。

“念念,别装了!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疼。”

看到苏念皱着笑脸,眉宇间尽是痛色,顾慕时笑道:“你这小妖精演技越来越好了,我真是要被你耍的团团转。都说给你脱,你怎么还演来劲儿了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演……”

苏念眉头皱得很紧,说话有气无力:“我是真的很疼。”

顾慕时表情僵住,仔细分辨着他表情里的真伪。

陆则率先发现情况不对,他看到苏念做的位置出现一片水迹。

“念念,你是不是破水了?”

陆则飞快的走上前,扶起苏念。

同时对身后的程放说:“你快去找医生。”

程放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
顾慕时这才反应过来,当时就慌了:“念念,念念,你怎么样?”

“我……好疼……”

苏念看过很多书籍和视频,了解过孕夫生产的相关知识。

他也知道生产的时候会很疼,但从未想过会这么疼。

难怪宫御从产房里出来就念叨着不会生二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