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靴挠痒而已,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还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
“先攒着,等你出了月子,我一块讨回来。”

郁子川俯身,在宫御唇上吻了吻,“宝贝,怎么突然醒了?”

“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
宫御掀开被子想要从床上起来,但郁子川先一步抱起他。

“你身后的伤口还没好,不能随便乱动。以后想去卫生间就叫我。”

郁子川将宫御送去卫生间。

宫御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疑惑的问:“你还在这里干什么?”

郁子川轻笑:“我等着给你涂药。”

宫御脸颊爆红,

他怎么把涂药这事给忘了?

“我还是自己涂吧!你给我涂,我实在太难为情。”

“那地方你自己不好涂。我先去准备热水拿药膏,你这边好了我再过来。”

郁子川知道宫御在自己面前放不开,很识趣的退出卫生间。

宫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郁子川这边已经准备好了。

虽然很害羞,但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

宫御在心底说:孩子都生了,还矫情个屁啊!

郁子川手指卷着药膏,涂在伤口处,动作特别温柔。

宫御趴在枕头上,喃喃道:“儿子睡了?”

郁子川苦笑:“这小家伙真的不好哄啊!我哄了他两个多小时,长了十几首歌,他还是哭个不停。”

宫御眼睛眯起来:“你给他唱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