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衍一怔，对上郁离恒愤怒的双眸。

“恒，你生气就打我吧！我不还手。”

程衍握住郁离恒的手，朝着自己脸上招呼。

这一巴掌闪的特别重，郁离恒感觉手掌都真的发麻发疼。

程衍脸颊瞬间鼓起红印，但他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，还是用殷切的目光看着郁离恒：“恒，你要是不解气，还可以再打……”

程衍话没说完就被郁离恒沉声打断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程衍眼圈红了，垂着头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想待在你身边。”

感觉到郁离恒情绪的变化，他飞快的解释：“你可以不和我复婚，我们共同抚养两个孩子可以吗？你让我待在你身边，等你……等你哪天真的腻了，你和我说，我就自动离开了。”

后面的话程衍很艰难的说出来，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办法坦然看着郁离恒和别人在一起，可为了要一个能够重新在一起的机会，他只能把自己的底线一放再放，最后低入尘埃。

郁离恒捏着拳头，一张俊脸崩的很紧。

也不知道是在和程衍较劲，还是在和自己较劲。

程衍没再多说什么，帮他擦干净身体，穿好衣服后抱着他来到餐厅。

厨师已经准备好午餐，很丰盛，还有郁离恒喜欢的汤面和酥饼。

吃饭的时候，程衍不停给郁离恒夹菜：“恒，这个有营养。”

“恒，吃点蔬菜对身体好。”

“这是甜味的酥饼，还有咸味的，你先尝一口看喜欢吃哪种？”

“汤面差不多可以吃了，需要醋吗？”

……

很快，郁离恒面前的餐碟就被堆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