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陆则回来了。
同时带回来的还有出院手续。
程放彻底怒了,拽着陆则的胳膊厉声问道: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你的病还没好,给我老实在医院待着。”
“辛苦你为了唐维伺候我,你放心,合同的事我会很上心。”
陆则挣脱程放的手,提起外套走出病房。
程放追在他身后:“你什么意思?你以为我照顾你是因为合同?”
“那不然是因为什么?”
陆则回头看向他。
程放一下子哑巴了。
不是因为合同,那是因为什么?
他一时间也想不明白。
绵绵细雨从天空落下,越野车行驶在公路上。
车里安静异常,陆则和程放谁都没说。
陆则病还没有好全,靠在椅子上昏昏越睡。
程放几次看向他,看到的都是他闭着眼睛的侧脸。
心底的那股不爽翻翻滚滚又来了。
唐维的事对于陆则来说就这么重要?让他带病冒雨往山区跑。
程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,心里酸溜溜的特别难受。
京都的雨来的很快,一来就刷新百年来降雨记录。
通讯公司不停发送暴雨预警,让原本就阴沉的天空笼罩着一层紧张的阴霾。
程衍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,烦躁的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