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做过清理,但身体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他捏着车钥匙的手指在抖,身体忽冷忽热的特别难受。
程放见他站在车门处突然不动了,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描眉画眼已经浪费那么长时间,你现在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?”
陆则锐利的目光斜过来,“说完了吗?”
程放原本还想再说几句过过瘾,但对上陆则的眼睛突然哑火了。
车钥匙扔过来,他下意识接住。
“开车。”
陆则扔下这句话后坐进副驾驶。
他设置好导航后看到不情不愿钻进车里的男人:“不想开车就滚下去。”
“你还真把我当司机了。”
程放嘀咕:“你是不是要破产了?现在连个司机都请不起。”
陆则头晕脑胀,嗓子里像是藏着刀片,呼吸都是疼的。
他实在无力和程放争辩:“按照导航走。”
话落就歪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程放还想挤兑几句,但看到陆则苍白的脸,那些刻薄的话全部咽了回去。
陆则看起来很不舒服,绯色的唇都变得苍白。
这人到底什么情况?
程放动了动唇,最终还是没问出来。
他和陆则之间的关系,还不足以让他去关心这个死对头。
眼看上午的时间就要过去,程放不敢耽搁,发动汽车按照导航行驶。
可汽车刚发动,车厢里就响起嘀嘀嘀的声音。
程放意识到陆则没有系安全带,他推了一下身边的男人:“把你安全带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