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川:“我是赌输了。”

“那这裙子应该你来说,你今天要是不穿裙子,我就找妈妈告状。让妈妈打死你啊!”宫御把裙子送到他面前,凶巴巴的说:“穿上!”

郁子川语气不疾不徐:“宝贝,这裙子应该你来穿。”

“咱俩当时的赌注怎么说的?你赌输了你穿裙子,我赌输了我来穿。现在分明是你输了。”宫御打开录音:“我这里有证据。”

郁子川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,蔓延在安静的卧室里。

“如果下周做b超显示是女儿,罚宫御穿小裙子。如果不是女儿,罚我给宫御穿小裙子。”

宫御瞪起眼睛:“你听,你给我仔细听。”

郁子川唇边噙着笑:“宝贝,我说的很清楚,是你没听清楚。你再把录音放出来,仔细听一遍。”

“我怎么可能没听清楚,我听的一清二楚。”

宫御又放了一遍录音:“郁子川,把你的耳朵竖起来给我认真听。”

录音清晰的传过来,灌入到宫御耳中,他重复着:“你说下周b超显示是女儿,罚宫御穿小裙子。如果不是女儿,罚我给宫御穿小裙子。你看这不都说……”

宫御眼眸陡然放大,他飞快的又放了一遍录音。

这一次听得清清楚楚。

录音里,郁子川说的是“罚我给宫御穿小裙子”。

罚我给宫御小裙子,不是罚我穿小裙子。

啊啊啊!

狗男人!

宫御觉察到这其中关键,扑过去要和郁子川拼命:“郁子川,我给你拼了!你竟然算计我,我要弄死你。”

郁子川抱住他,“乖,小心肚子。”

“我今天就要体会一下丧偶的快乐。”

宫御张牙舞爪,抬手扒着郁子川的衣服:“给我穿裙子,你今天要是不穿,我就……唔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就被郁子川堵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