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补血的药,还有外用的药膏,说是涂上对伤口有好处。”

陆绝仔细看着药膏的说明书:“一天两次,早晚各一次。”

郁儒安表情很不自然,错开视线说:“你先放着,一会儿我自己涂。”

生宝宝的时候他后面有点撕裂伤,缝了几针,伤口虽然不是很疼,但还有些肿。

“你自己涂不到,一会儿我给你涂。”

陆绝发现郁儒安脸颊泛红,笑道:“老婆,你这是害羞了吗?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涂药。”

“我可以自己涂,让你涂药……你只会捣乱。”

郁儒安很清楚这人有多无赖,以往涂药的经历告诉他,不能相信这个老色批。

“你现在这种情况没办法自己涂,万一不小心再让伤口裂开怎么办?”

陆绝走过去把门从里面反锁上,端来一盆温水,还拿来消毒过的毛巾。

郁儒安很抵触:“你……你把东西放下,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
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,人就被陆绝抱起来:“阿儒乖,别乱动。咱俩都老夫老妻了,你也别和我这么生分。”

郁儒安身体还没恢复,没有太多力气,自然无法挣脱陆绝的怀抱,只能乖乖趴在他腿上。

陆绝为他检查伤口:“还有些红肿,但不是很严重。”

伤口不深,足够让他心疼。

“阿儒,辛苦了!”

郁儒安心底的羞赧在陆绝这句温柔的话语之下散的干干净净,只剩下甜蜜和温暖:“有什么可辛苦的,这孩子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生的,他也是我儿子。”

陆绝手指卷着药膏,温柔的涂在伤口上:“话虽这么说,但我还是让你受苦了。仔细想想,我当时一门心思想要孩子也确实太自私。”

“别装大尾巴狼,孩子都生出来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啊!”

郁儒安拍着他的胳膊:“不过你也算是老来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