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离恒什么都没说,但隐在被子里的手贴向小腹的位置。

孩子在肚子里快三个月了。

很快就会有胎动,很快就会长出手和脚郁离恒心底生出浓浓的不舍。

可他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留下这个孩子?

他已经对不起团团,不能给团团一个健全的家庭。

怎么还能自私的再让第二个孩子遭受这一切?

他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,他就应该对他们负责。

可他却没有尽到一个爸爸应尽的义务和责任。

郁离恒心如刀绞,他很自责。

程衍固然可恨,但他也有责任。

他自以为不会怀孕就没有采取任何措施,才会酿成今天的悲剧。

郁离恒心如刀割,落在被子外的拳头捏的很紧。

程衍知道他心情不好,不敢多说话,只在他身边静静的守着。

晚上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看到郁离恒已经醒来。

“郁先生,您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郁离恒摇摇头。

医生在病历上做着记录。

郁离恒突然开口:“医生,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