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程衍什么都感觉不到，郁离恒的冷漠让他犹如被万箭穿心。

“恒！”

程衍苍白的唇抖动着，眼睛里流淌着悔意和痛苦。

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该承受的，是他咎由自取。

他可以接受郁离恒对他任何报复，唯独不能接受郁离恒眼底再没有他。

在郁离恒即将走出他的视线时，程衍突然反应过来，他实在按捺不住，抖着嗓子问道：“恒，团团是我儿子吗？”

郁离恒后背猛地一颤，抱着团团的手指收得很紧。

他没有回头，嗓音里不含一丝情绪：“不是。”

程衍被苦涩和难过淹没，他悔恨不已。

如果他早点意识到团团是他儿子，他和郁离恒也不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。

郁离恒不承认团团的身份，等同于不承认他。

郁离恒抱着团团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程衍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体外，他后退一步跌坐在地板上。

他蜷曲着双腿，将脸深深的埋进臂弯之中。

深长的走廊里，程衍的身影看起来单薄又可怜。

但无法引起任何人的同情。

郁琸君冷笑出声：“真是可笑！这会儿装什么深情好男人？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
郁子川把车钥匙递过去：“二哥，你和大哥先上车。”

“子川，给我狠狠收拾他。真当我们郁家人这么好欺负。”

郁琸君狠狠瞪了程衍一眼，抬步追上郁离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