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程衍如何作乱,他都没有给出答案。

这好似他坚守的最后底线,如果放出来,他就会彻底失去疆土。

其实,程衍早已侵入他的心无法割舍。

程衍每天都要输液治疗,他只能在缠着郁离恒半天,剩下半天时间都要待在医院里。

起初程衍还能忍受孤寂的夜晚,但缠在郁离恒身边时间过长,他就愈发觉得孤枕难眠。

程衍要求过很多次让郁离恒来医院陪他,但都被拒绝了。

郁离恒总说工作忙,让程衍心底很不舒服,但又不忍心强硬的让他满足自己的要求。

程衍数着时间过日子,盼着能够尽快从医院出来。

但他是陈旧性胃病,治疗周期比较长。

虽然有陪护在,程衍还是觉得病房里空荡荡的,一丝人气都没有。

他实在按捺不住,与陪护知会一声,从医院里出来。

现在每天输液治疗,只要第二天回到医院就行,医院没有强硬的要求必须要留宿病房。

程衍开着车来到郁离恒的别墅,打算在门口等他回来。

可他等到晚上十一点,还是没有看到郁离恒的身影。

今晚是有应酬吗?为什么郁离恒还没回来?

程衍实在按捺不住,拨通郁离恒的号码。

等待音过去很久,电话都没有接通。

程衍心头担忧,慌忙又播了一遍。

郁离恒很早就回到别墅陪团团,团团睡着以后他就回到主卧休息。

半睡半醒间,他听到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。

郁离恒勉强睁开眼睛,摸到手机放在耳朵上。

他睡得迷迷糊糊没有去看来电显示,不知道这通电话是程衍打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