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慕时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不想!”
苏念:“可是医生说”
顾慕时打断他的话:“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用激烈运动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如果不是你这个小妖精总是勾引我,我可绝对有反应。”
苏念:“我刚才话还没说完,医生说”
顾慕时再次打断:“我知道医生说什么,我很确定。”
苏念很无奈,他在心底叹息:医生说三个月后可以做亲密的举动,今天就三个月了!
顾慕时哪里知道他错过了期盼已久的福利,拉着苏念的手离开会所。
苏念借口去卫生间的时候,宫御和江安扬还留在鱼疗馆内。
宫御敏锐的觉察到身边男人不对劲,太像郁子川了。
他疑惑的看着男人:“你是会所里的服务人员?”
郁子川演戏很多年,擅长声音伪装,他切了个重低音,回道:“先生,您好!我是会所的服务人员。”
宫御在声音之中没有找出熟悉的感觉,
看来这人不是郁子川。
他扫清脑子里的疑惑,问道:“你为什么戴面具?”
郁子川:“会所的规定。”
宫御:“为什么有的服务生不戴面具?”
郁子川:“服务项目不同。”
宫御来了兴致:“你服务什么项目?”
郁子川:“聊天。”
宫御眼底的兴致更浓:“那咱俩聊一块的吧!聊的多了,我老公知道他会掐死你。”
郁子川眼底闪过无奈,他有这么暴力吗?
宫御拍着身边的位置:“你坐下,我问问你。”
郁子川很顺从的坐在他身边,几乎是他刚挨着石阶,胳膊突然被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