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焰,你嗓子怎么了?怎么突然哑了啊”
郁琸君轻呼出声,眼眸微微放大:“你你在做什么?”
他敏锐的觉察到何焰的动作和以往不同,变得很凶,还透着某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急切。
在郁琸君茫然无措的时候,耳边响起咔的一声,那声音像是金属扣被打开的声音。
药瓶都是塑料材质,不会发出金属声。
何焰到底在做什么?
郁琸君下意识的回过头,
对上男人燃火的眸子,他呼吸一滞。
何焰的眼眸如同一张展开的网,密密实实的将他缠住。
郁琸君感觉灵魂都被摄住,动弹不得。
在他浑身僵硬的时候,何焰突然撞进来——
郁琸君眼眸陡然放大,某种强烈的感觉席卷而来。
“何焰,你你”
郁琸君哪里能想到,涂个药能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被撞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最后彻底沦陷
结束的时候,郁琸君很生气,怒视着身边的男人:“你这是给我涂药吗?”
何焰笑看着他:“怎么不是涂药?不过是用了另一种方式。”
“你”
郁琸君气的心口疼。
“生气了?”
何焰放柔语调:“我每天给你涂药,看到你这样在我面前,我真的控制不住。如果不是前几天你身体不舒服,今天的事早就做过。”
面对何焰的温柔,郁琸君很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