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儒安,你就记住永远不要勉强自己。陆绝不过就是一个男人,只要你愿意害怕找不到男人?”

郁夫人始终站在郁儒安这边:“如果陆绝敢为难你,我绝对饶不了他。孩子的事你不用担心,如果你想生下来,我们就给他提供最好的环境,让他有个美好的人生。”

“嫂子,我会考虑清楚。”

郁儒安语气里染满愧疚:“今天是子川和小御的大好日子,不能因为我的事让你们烦心。”

“我们是一家人,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。”

郁夫人柔声嘱咐:“你现在身体情况特殊,需要好好养护。时间不早了,早点上楼休息。”

郁儒安和郁夫人朝着楼上走去,正巧撞见管家拿着两把伞从侧门进来。

管家手里的伞还滴着水,很显然刚从外面回来。

郁夫人疑惑的问:“祥叔,这么大的雨,你去外面干什么?”

祥叔欲言又止:“我我去看看。”

郁夫人见他神色有异,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:“谁让你给陆绝送伞?他要站那就让他站!我倒要看看他能站到什么时候?”

郁夫人原本就不太喜欢陆绝这个人,现在自己小叔又被这个男人搞怀孕。

高龄产夫本身就不容易,陆绝还敢惹郁儒安生气。

这男人活该淋雨受罚,完全不值得同情。

祥叔小心翼翼的说:“夫人,陆先生没要这把伞。他说这是自己应该受的,还说他真的知道错了。只盼着二爷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
郁夫人冷笑:“惹儒安生气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有今天?”

“儒安,这种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心软。”

郁夫人表情严肃的嘱咐着:“陆绝就是知道你容易心软,他才总是这么欺负你。”

“嫂子,我没有心软。”

郁儒安落在身侧的手指逐渐捏紧:“这一次,我不会那么轻易原谅陆绝。”

这晚雨一直没停,陆绝站在庄园门口没有挪动过位置。

他浑身湿透,冻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