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子川觉得,以前就是太要脸才和宫御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。
但凡以前主动一点、流氓一点,小青梅早就成他媳妇儿了。
要脸又不能要到媳妇儿,
所以,为什么要脸呢?
郁子川挽起唇角,轻笑出声。
那愉悦的笑声将宫御的羞赧推至顶峰,他推着身前的男人,羞恼道:“你还笑!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昨晚把他整的那么惨,这狗男人还好意思笑出来?
呵!男人!
到底有没有心啊?
“我笑是我真的很开心,我们终于不再是朋友了。”
郁子川揉了揉宫御的头发:“从现在开始,你属于我了。”
“我还没有答应和你交往。”
宫御扬起下颚,一脸傲娇的说:“你以为发生关系就算是交往了,别做梦!你得好好追我,不然我分分钟找别的男人。”
郁子川:“我不会给你找男人的机会。”
宫御脸上没有表露出来,但心里甜丝丝的。
“乖,趴我腿上,我给你涂药。”
郁子川惦记着宫御身后的伤,想要尽快为他涂药。
但宫御拽着裤子说什么都不松手:“不用你给我涂药,我自己可以涂。你出去,现在就出去!”
“医生说药要涂的深一些,你自己不好涂。”
郁子川温声哄着:“小御,把手拿开。”
涂的深一些深一些
宫御脸如火烧,
他实在没办法接受这种另类的涂药方式。
涂外面还不行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