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过几次毛巾后,医生终于到来。
郁子川将医生请进卧室,“张医生,您快点给他看看。他烧的很厉害,家里没有温度计和退烧药。”
郁子川眼底染满焦急:“他不想去医院,我我也不敢碰他。”
只要他动作幅度过大,宫御就会很抗拒。
郁子川尝试几次后不敢再去碰宫御,只能小心翼翼在他额头上放温毛巾。
“郁少,您先别着急!我给他做个检查。”
医生掀开宫御的衣服,准备给他听心率的时候,看到他身上布满斑驳的痕迹。
这谁做的?
简直丧心病狂!
郁子川站在床边自然也看到这些痕迹,他心头一缩,弥漫着强烈的疼痛。
他昨晚是禽兽附体了吗?
怎么把宫御折腾成这幅模样?
“张医生,我昨晚喝醉了”
郁子川特别尴尬,但也知道现在不能隐瞒。
“我我不太懂,把他弄伤了。”
张医生表情一言难尽,“提前做点功课,不能蛮干。”
郁子川羞愧无比:“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张医生做过详细检查后为宫御注射退烧针剂,还留下一些消炎药膏。
他嘱咐郁子川:“郁少,他后面有伤,最近千万不要再乱来。每天都要按时涂药,涂得深一点,这样药效比较好。明天我再过来复诊,如果有反复发热的现象就需要服用紧急退烧药。”
郁子川牢牢记下,将医生送出门。
宫御在疼痛和痛苦之中反复煎熬,最后才渐渐睡熟过去
夜幕降临,
宫御幽幽转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