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江安扬推进隔壁房间,压低声音说:“我去开解开解岳母。”
江安扬心底有气,“该说的都说了,她想怎么样都随她。你永远也拦不住一心求死的人。”
廉奕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别说气话!这怎么说都是你母亲、我岳母。我可还指望岳母给我看孩子呢!”
这话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病房门没关,谭丽欣听得一清二楚。
看孩子照顾小宝吗?
谭丽欣眼前浮现出小宝可爱的脸颊,她千疮百孔的心脏弥漫出丝丝暖意。
“小宝!”
她还能见到那个可爱的孩子吗?
江安扬能真的接受她吗?
廉奕走到床边坐下,“婶婶,医生说您失血过多,我给您倒杯糖水。”
“扬扬,有句话说得很对。您要真不想活,我们谁也拦不住。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,生活总是充满希望。对了,我忘记告诉您,今天小宝在家闹腾的很厉害,非要来医院看您。扬扬带着他过来,孩子刚到病房就看到您被送去急诊室。”
小宝来了!孩子还看到她自杀的样子。谭丽欣失声道:“有没有吓到孩子?他怎么样了?”
“两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当时就吓哭了,哭得哇哇的。”
廉奕叹息:“吓得我立刻把他送回家,让佣人陪着他。我来医院的时候,小宝做梦还在打哆嗦。”
廉奕纯属瞎说,小宝很乖很听话,在育婴师和佣人的陪伴下躺在床上乖乖睡觉。
可谭丽欣不知道,她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红着眼圈说:“都是我不好,我让扬扬失望,我让小宝伤心。我这种人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?”
她恨透了自己,如果不是她愚蠢、无知,现在也不活落得这般境地。
“听说长辈去世,长孙要扶灵还要守灵。小宝今年才两岁,守灵七天,刚会说话的孩子受到惊吓,恐怕失语症又要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