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看到陆绝遇险,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“现在搞得要缝针,要休养很久。”
陆绝沉着脸,表情很严肃:“阿儒,你真的太冲动了!”
他不敢去想当时的细节,如果匕首割的再深一点郁儒安的胳膊就要废了。
他皮糙肉厚受伤不怕,但郁儒安不同。
身体本来就不好,现在又受伤了。
“以后不要这么冲动,我让你走你就走,别不听话。天天让我担心,真是不省心。”
陆绝话音落下的同时,郁儒安这边已经蹩起眉头:“你说完了吗?”
“我说的不对吗?你就说我哪点不对?”
陆绝沉着脸:“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!你知不知道”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郁儒安打断他,脸色极其难看。
陆绝这种人不配得到关心,他的紧张和担忧简直是多余。
护士这边已经开始缝针。
打过麻药,郁儒安没太大的感觉。
但陆绝却感觉那根针穿透了他的皮肤,让他心里疼得难受。
“阿儒,疼吗?”
郁儒安还记着刚才的事,他瞥过头不愿意和陆绝说话。
“阿儒,如果疼你就说出来。”
陆绝眼底弥漫着浓浓地疼惜:“你千万别忍着。”
郁儒安瞥了他一眼,
打麻药了怎么会疼?
这就是个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