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儒安咳了很久才止住,一张脸憋得通红,但唇色惨白。
看到他这幅样子,陆绝知道自己太过激进。
可他等不了了!
他等了二十二年,不想再继续等下去。
想要郁儒安心甘情愿接受他,恐怕等到入土都不能视线。
陆绝心疼的看着郁儒安,但还是狠下心说:“阿儒,当初协议是你签的。你说等孩子找到以后就让他做陆家继承人。同时你和陆湘的婚约就此作废,以后和陆家再无瓜葛。难道你想反悔?”
郁儒安自然知道协议的内容,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他不想让苏念离开他身边。
郁儒安喝下 药,缓了很久才开口:“苏念不止是陆家继承人,他也是郁家继承人。他是我儿子,你休想带走他。”
他声音虽然不大,但语气极重透着决绝。
陆绝:“如果我非要带走他呢?”
“你只管试试,看你能不能带走他。”
郁儒安冷冷得看着陆绝,眼神里仿若藏着即将出鞘的刀锋。
两人四目相接,视线撞在一起仿若有火花溅出来,劈啪作响。
气氛随之变得压抑而紧张。
苏念心急如焚,
现在的局面让他不知所措。
心底的天秤还是朝着郁儒安方向倾斜,苏念扶着郁儒安的胳膊,看向陆绝:“舅父,我不能和您回陆家。爸爸身体不好,我要留下来照顾他。百善孝为先,我不能扔下爸爸。”
“念念,你这孩子一点也不向着我。”
陆绝心里酸溜溜的:“你就向着你爸爸,都不管我这个爸爸。一碗水怎么就端不平?”
顾慕时在心底鼓掌,
岳父大人脸皮之厚简直是登峰造极啊!
还没追到岳母大人就开始自称父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