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奕薄唇抿成一条线,没有回答江安扬的话。
先让小家伙忐忑一会儿,算是惩罚。
打掉孩子这么大的事,怎么就不知道和他说一声?
擅自做主,难道忘记他也是孩子的父亲吗?
虽然决定惩罚江安扬,但还是将他抱起来。
身体突然腾空而起,
江安扬抬眸,诧异地看着上方的男人。
廉奕抱着他朝着病房门外走去,
但没有任何想要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江安扬凝视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颚,眼眸一点点聚集起疑惑。
廉奕究竟有没有生气?
如果生气怎么会抱他!
可如果没生气,为什么不理他?
江安扬想不明白,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,攥着廉奕西服。
感觉衣服上有下坠感,廉奕垂眸,看到的就是胸口处那只绷紧的小手。
江安扬白皙的手指收的很紧,可以看出来他攥的有多紧。
这是干什么?
怕把他扔在地上?
廉奕唇角勾起,溢出淡淡的笑意。
抱着怀里的男孩,他大步走出医院。
江安扬被送到路边停靠的轿车上,廉奕进入驾驶室。
细雨蒙蒙,空气里透着寒意。
但江安扬却觉得车内异常暖和,特别是廉奕为他披上的外套,暖融融的,暖的他心尖滚烫。
轿车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,江安扬看向窗外,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。
“廉奕,我们要去哪里?”
前方传来男人的声音:“我在郊区有一套别墅,你以后住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