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奕仔细打量着他,发现他气色还算好。
比昨天那副惨白吓人的样子要好很多。
一个人来做流产手术,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?
真是太胡闹了!
廉奕又是生气又是心疼,手指在江安扬脸颊上戳了一下。
江安扬动了动,眉头蹩起,唇瓣轻轻开启:“廉奕!”
廉奕愣住,
哪怕是睡着了,江安扬还在叫他的名字。
“廉奕——”
江安扬嗓音里像是藏着悲伤,戳的廉奕心口发疼。
哎!
真是拿他没办法!
廉奕坐在床边,握住江安扬的手,柔声道:“扬扬,我在。”
他的安抚起到作用,江安扬没有再喊他的名字,但脸颊蹭过来贴在他手背上。
廉奕以为他醒来,低头查看才发现江安扬还闭着眼睛。
睡着之后还对他如此依赖,让廉奕心头发软。
手指抚摸着江安扬的头发,叹息道:“你啊!”
江安扬贴着他的手背睡得很沉,廉奕不敢动,生怕惊醒他。
直到手机开始震动,他才意识到自己该走了。
还有很多工作等待着他来处理,他不能继续留下来陪着江安扬。
廉奕轻轻地将手抽出来,为江安扬拉好被子,这才离开病房。
晨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,空气都变得温暖。
江安扬幽幽转醒,
昨晚他睡得很好,还做了一个梦,梦到廉奕来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