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如实道:“江先生醒来吃过饭,正在休息。”

江安扬醒了怎么不给他打电话?廉奕心底很不舒服。

他都要担心死了,哪怕给他发给信息也行。

“他精神还好吗?”

刘姨道:“江先生看起来情绪不太好。”

廉奕心头一颤,忙问:“他哭了?”

“没有!但是挺难过。”

刘姨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道:“廉总,我也算是家里的老人,在您身边时时间也长了。我说一句逾越的话,我能看出来江先生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。江先生挺年轻,这个年纪突然就做了父亲,他一时间接受不了,打掉孩子也能理解。”

回到办公室后,廉奕冷静很多,他并没有再生气。

他和江安扬没结婚,未婚先孕确实不合适。

孩子已经没了,再说什么都枉然。

廉奕只希望江安扬是真心和他在一起,而不是想打掉孩子和他划清界限。

“刘姨,我知道。这孩子来的太突然”

廉奕叹息:“这事已经过去了。你好好照顾他。”

刘姨忙问:“那您来医院看江先生吗?”

廉奕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,而是说道:“我这边要忙了。”

电话就这样挂断了。

刘姨望着手机屏幕,心想:这是什么意思?

廉奕将手机放在桌子上,找来方波:“把工作表重新排一下,空出一周的时间。”

方波开始重新排工作表:“廉总,明天需要见原谱制造的总裁,这是上周就定好的,不能取消。下午有董事会,晚上有酒会。后天是”

廉奕打断他:“不重要的会务全部延期,两天时间处理工作。周三我要开始休假。”